“这半个月内,最好不要动用膝盖。”
“梁公子,老夫的法子也仅仅是‘或可一试’。是否有用,老夫不敢担保承诺。”
梁疏淮点了点头,“不论有没有办法,我都要试一试。”
梁疏淮先退了出去,与宋令月他们说一番情况。
杜医师守在一旁,他自是知道这两人的身份,万万是不可叫梁疏淮煎药的,于是他叫了童子去煎药。
这边,燕舞还在沉睡,陈霜儿趁着此刻将药膏涂在她的伤口处。
她不知这女孩遭受过的情况,总觉得是被牙子打伤,直到涂药到膝盖处——
她虽未经人事,但也知那处对于女子的重要性。
惊讶过后,不由得满眼满心地怜悯起来,手上的动作一再轻柔,直至结束。
“霜儿姐姐,阿淮说李大哥无大碍了。”宋令月进了屋子里,同她说这事。
陈霜儿听闻后,连忙将药膏放回药箱里,起身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只是——”宋令月犹豫道,对上笑容凝固的陈霜儿,还是说出了口:“只是大夫说李大哥的膝盖受伤严重,需要很久的护养才能完好。”
“而这样的护养法子也只是一试,不知能不能恢复如初。”
陈霜儿连忙比划:什么法子?到底怎么回事?
宋令月将梁疏淮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的回答告知。
“我在考虑要不要请一个护工?”
陈霜儿不解:为什么请人?什么叫护工?
宋令月答:“护工就是,请一个大娘在白日里照顾李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