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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月从没想到,自己越来越像这个家的主心骨了。

梁疏淮也没想到,李无殊知晓这件事后,默认这样的做法。

还说:“公子,宅子与宋姑娘宅子只有一墙之隔,不如打通了。这样陈姑娘也不必绕外门进出,也免得别人说闲话。”

李无殊想到的更为周全。

“你先前说‘我好似再见到她了’可否同我细说?”梁疏淮趁机询问。

李无殊依旧是摇了摇头,紧闭苍白无色的唇。

片刻后才说:“应不是她,我那日应是眼花了吧。”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他知晓她已有夫君了。

他先前还调侃梁疏淮装作他人夫君的做法,今日他自己却明知故犯。

自小他就知他有娃娃亲,每当他生气、调皮捣蛋时,家里人总说“再这样,你的小娘子怕是不开心了,怕是不喜欢这样的你。”

他不知为什么,那位粉团般的小娘子如同咒语一般,他怕她不开心,怕她不喜欢自己。

后来,得了她亡故的消息。

他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第二天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同梁疏淮习武读书。

只是,他终究还是去为那只有一面之缘的小娘子立了衣冠冢。

那一刻,他知道咒语再也不会生效,也不会失效了。

梁疏淮没再接话,与李无殊一同长大,他知晓他心里的疙瘩。

转过话头,打趣:“房东家的,最近琉璃可是卖得极好呢,说不定我真能假模假样地付你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