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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的特色,但并不是琉璃不可替代的唯一理由。”

宋令月冷静答复。

梁疏淮不是琉璃制作者,他没有理由再反驳,再急着证明琉璃的价值,来安慰宋令月。

他能做的是同她一起想办法。

“你想怎么做?”他问道。

宋令月昂着头,望着天边云。

她喃喃道:“阿淮,这片天空是否不曾变过?”

梁疏淮顺着她的话语一同望向天空,他斟酌说:“许是变过,每日的天气不一样,云朵不一定,有时候月亮会出来,有时候月亮不出来。”

“又许是没变过,月亮太阳它们从未消失,天空依旧是天空。”

是啊,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她昂头望去永远是同一片变换的天空。

“我需要现代和古代结合,我要让琉璃饰品的新颖变成它最为质朴的闪光点,而所含的内核却是它永久的旁的无法复制的闪光点。”

梁疏淮不懂现代是何意,他顺着话问道:“如何做?需要我如何做?”

宋令月笑了笑:“阿淮,你学富五车,需要麻烦你同我讲解那些大启的山川大河,历史人文。”

“我要做一款名为‘新中式’的一系列的琉璃饰品。”

这个任务给到梁疏淮时,他先是一窒,骤然想逃脱,他担不上学富五车这一夸赞。

而后又是一松,多年的江湖客经验让他对大启的山川大河了如指掌,而祖父曾在他年幼时,耳提面命地要求他将大启的历史人文熟记于心。

他眼下开心极了,他能帮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