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又将桌上的凉水一饮而尽,此刻声线已恢复到原本。
“两件事。”
“第一件事,莺歌已经死了。”
李无殊身形一顿。
近日这两个孩子随陈霜儿与他一起呆着,他瞧着这孩子可怜,被教导成这样。
于是偶尔也会给这三人教学启蒙。
那孩子总念叨着要告诉阿姐,她知道如何写字了。
“第二件事,平嶒郡。”梁疏淮坐了下来,一副严肃的模样,“梁疏潇有一名姬妾正是平嶒郡人,你说是不是有巧合?”
李无殊:“那涂虎说的可是实话?他怎的知道平嶒郡的官?”
梁疏淮道:“他不敢说永安郡的官。若事情暴露,第一个死的就是他和他义子。”
“平嶒郡在江谷州,离永安郡至少四天的路程。若真想去追究,不管如何都追究不到涂虎头上来。”
“他是明面线上的人,能说的也是明面上的情报。”
“既然都是明面上的,即使被暴露后,他的危险也会少许多。”
“只不过,他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所以漏算了。”
“哼,平嶒郡的郡守不就是我哥扶持上位的人么。护国公府公子的身份算是值钱。”
“我们收集了这么多情报和线索,但最终还是不能确定是梁大公子所为。”
李无殊不愿看到兄弟相互残杀,但梁疏潇的手段的确过于残忍,追杀弟弟到如此地步。
他补充道:“情报有说,梁大公子最近的确去了江谷州,活动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