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醇玉的手准备跟着柳雾进准备好的贵客间,却被柳雾行礼拦一拦。
“今日店内没生意,我索性放了他们假,免得以后忙起来找我讨假去。”
“关于民女想同您请教的事,还望瞿夫人你独自——”
她笑了笑,眼神示意醇玉别跟着。
瞿芳心中知晓柳雾今日邀请此举所为何事,她心中早已有十拿九稳的胜状,索性让醇玉候在门外,等随时召唤。
贵客间的木门轻声关上,杜绝了内外的声音。
柳雾沏了茶水,悠悠地倒入瞿芳的水杯中,笑道:“瞿夫人,我最近遇到两件怪事。”
瞿芳笑而不语。
“一是这和您签了契约后,弄珠玉今日竟无一人光顾,按理说,沾了您的福气应是要越来越好。没人光顾便罢了,可您怎的取消了订单呢?”
柳雾也不给瞿夫人说话的间隙,将茶盏推了过去,在木桌上发出闷沉的摩擦声。
“当然了,这开门做生意,自然时好时坏,您作为老顾客,取消订单自然是由您的理由,我们生意人讲究的就是一个自愿交易,开诚布公。”
“不过——”
柳雾拿出了那一张契约纸,她甩了甩,将折叠的纸甩得平整。
“我还是头一回瞧见这纸上的字呀像是街头卖艺的小子变花脸似的——”
“您瞧,原本这里的您的姓居然因为一滴水而消失了,奇怪么?您说。”
瞿芳似笑非笑,八风不动,想瞧着柳雾到底玩什么花样,不过话都递过来了,她也装作疑惑。
从怀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契约纸道:“哟,柳掌柜,可别折赖我,你看着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里本就没有我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