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一双无辜的,真诚发问的,疑惑的眼睛,对上了瞿夫人那双看不到底的黑眸。
顷刻间,只剩茶香氤氲,与阳光缠绕,贵客间内一阵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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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醇玉用手微微抵挡住太阳,瞿夫人让她候在门外看守着。
不过,她的心思却在门外不远处的梁疏淮身上。
他好像和他那个娘子吵架了。
她总记不起小月姑娘的全名,但单单从“小月”二字就比不得“醇玉”二字的。
先前梁疏淮送货时,她就那么一瞥,他就闯进了她的心里。
不像郡守府里和老太太府里那些小厮总是仗着势那般高傲,也不是那么没礼貌的模样。
长得也好看,眉清目秀,也很高,从来都不像那些小厮一般习惯性地驼背。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总是自带贵气,旁人万万是模仿不来的。
醇玉的心思往他俩吵架的内容上流转。
想听出个一二三四五来,若是能宽慰个六七八九十,也定是好的。
“那天你为什么牵别的小娘子的手?”
宋令月气呼呼的,看多了电视剧和小说,对于男女情侣争吵的戏码她章口就来。
梁疏淮微怔,想起那些朋友们哄骗小娘子的话术来。
立马接上:“为什么牵?我怎的牵了?央央儿,你莫不是看错了,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