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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瞟过此刻已经和宋令月站在一起的梁疏淮,笑意更深了。

“看来,这男色误人不说,还令人矢智有胆子撒谎。”

宋令月知晓瞿芳准备坚持是醇玉撒谎来圆场,她也预料到这一事,她给岩三一个眼神。

岩三立马催促收买的人,提醒他们继续起哄闹事。

“哦!瞿夫人你说婢女撒谎就撒谎?明明这婢女说的就是真话——今日许多人就是不敢来弄珠玉买东西——瞿夫人贵为郡守夫人真是了不起!”

那些人藏在人群里,不敢让瞿夫人发现身份和面貌,连起哄的嗓音都变了又变。

“对啊!我看啊!那婢女说的就是真的,不然柳掌柜也不会昏了头把辛苦经营的弄珠玉给送出去吧——我一个未曾经商过的人都知晓这契约属实是荒谬!”

瞿芳心中已十分不满,这些人三番四次地抬出“郡守夫人”这个身份,摆明了就是让她左右为难。

醇玉的额头已经磕出血了,滴在姣好的面容上,滴在木质地板上,吓人得很。

可在那一瞬间,她与夫人对视的一瞬间,她知晓了。

人生最后的价值在于结束这场由自己引发的闹剧。

“夫人!都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做的——是奴婢在柳掌柜的酒里下药——弄珠玉曾见奴婢身份不愿给奴婢做饰品,于是奴婢心怀怨恨。

“连那销售额明明是一万两,可奴婢故意哄骗柳掌柜是三千两。”

“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唯有以死谢罪!”

话音未落,醇玉就像离弦之箭往墙柱上以头相撞,饶是梁疏淮这样功夫了得的人都没拦得住。

“嘭——”

醇玉的身子软了下来,顷刻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