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古代,单纯的“棠月”两字万万没有弄珠玉这般通俗易懂,让人知晓这个名字是卖什么东西的。
柳雾泛起了兴趣,积极地为她想名字:“琉璃弄?品琉璃?”
单单想了两个名字,她陡然升起一种挫败感,她瘫坐在椅子上。
“我不会取名字。”
“弄珠玉还是花了一两银子,找巷子口的老秀才取的呢。”
“要不也去找那老秀才——噢,他前年就死了,我记得当时他孤零零地死去,他没有家人,最后尸体发臭了,不知是谁用一张草席卷了卷把他裹起来丢到乱葬岗里去了。”
宋令月再次想到醇玉以头撞柱的惨状,突然抑制不住恶心,往门外冲了出去。
干呕起来。
闭上眼睛全是醇玉那鲜血直流的脸,那样的令人冷汗直冒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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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怀疑整个事件的背后主谋是大公子?”李无殊伸手拂散了氤氲的茶汽。
梁疏淮笃定道:“茂润不过是个贴身的仆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么?”
李无殊沉吟许久,反而拿出自己的推断:“会不会此事,大公子并不知情?”
“你为什么这么说?”梁疏淮问。
李无殊说出了一个令梁疏淮捧腹大笑的猜测:“这拐卖民女当笼鸟哑雀,利润颇丰,若真是大公子主谋,怎的填不上他亏损的窟窿呢?”
“会不会——别有他用?”梁疏淮被李无殊的话给激起来了,他仔细分析道:“不管是阿父分给他的经商人脉,还是护国公府这一层身份,更别说他那身世煊赫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