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无法坦白我是穿越者的身份。
柳雾想到了梁疏淮的情报司上峰的身份,眼神里的调侃渐渐褪去。
她大胆推测,莫不是宋令月猜测出来梁疏淮的真实身份而梁疏淮并未坦白,所以她才如此问询。
“要我说呀。”
“喜欢这事呢,若是碍着身份,那就没有什么官家女子与穷酸小子的故事,也没有什么红尘女子嫁作贵妇的情形了。”
“你瞧这瞿夫人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虽是妾,可她出身卑微,若是郡守大人瞧不上她的身份,何来今日的瞿夫人?”
“若是真喜欢,把话坦白了说清了不就好了?若实在为难,戴着朦胧的面纱不也快活?”
“你们本是定了聘的寻常夫妻,差了那一道仪式,但不能隔了心不是?”
宋令月一想到两人一定会要成亲,柳雾说的那些话让她的那颗心陡然沉底。
“戴着朦胧的面纱”?爱情又怎么能这样?
两人算不上是“真夫妻”,若是梁疏淮就着身份和与原身往日的相处来喜欢自己,宋令月想。
她会死心,自毁婚约。
“瞻前顾后的,可能是算不上欢喜?”
柳雾瞧她脸色不好,怕是情况不妙,若是哪日梁疏淮不要宋令月了,毁了这一纸婚书也是情理之中。
但宋令月这样好的姑娘要是受了情伤,柳雾也会心疼,于是她再建议道:“你不如同梁公子提一下何日完婚?这样也好试探他真心实意?”
宋令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