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咱们拒绝她好吗?”柳雾不放心地问道,眼神盯着瞿芳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才开口。
宋令月:“无妨。她今日来也本不是为了镖行的事。”
“郡守大人说她有心,那她自然要过来看看,以表真正的有心。”
“二来,她听说今日购买盲盒的很多。但她也好奇先前自己压着不让来买,如今能买了大家的热情如何,怕这‘听说’是假。”
“若是这热情是我们伪造的,她便能顺理成章伺机要了你那弄珠玉。”
“好在,她并不知晓弄珠玉不再销售琉璃,想来她可能以为我们是为了还债才新开分店罢了。”
柳雾和岩三听得明白,骆云也似懂非懂。
“宋掌柜。”梁疏淮早已被瞿芳吵醒,假寐候着以防万一,他嗓音里带着骤醒的喑哑,道:“有一事,的确是急需解决的。”
众人好奇。
梁疏淮却转而道:“今日进了月璃的人头数有一百,抛去跟随小厮还有八十。”
“这一百二十人里,购买了全套盲盒的有十人,分别都是东织坊里商贾家的千金,但其中有五人因家族生意与瞿夫人暗地里交恶,应是报复那几日被勒令不准买的情形。”
“买了一个系列全套盲盒的有五十人,全是北墨坊的文人之家。”
“剩下的大多是普通百姓和算得上穷苦的百姓,买了一个或两个盲盒。”
“八十人,一天买完了所有的盲盒。”
“但你这盲盒——我记得霜儿姐姐说,你赶制了近两天。”
“如此一来,明日我们可能开不了张。”
“所以,等闭店后,你要让骆云跟着你闭关了。”
梁疏淮语气平淡,似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
但众人皆知,一天来来回回这么多人,能记下这么多且分析出来,需要十分强大的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