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弄珠玉总是营业半天便歇业。
一来是月璃是起步阶段,确实缺人手。
二来是避免弄珠玉或者月璃被人找茬,避免彼此顾不上。
如今这样的营业模式或许让瞿夫人慌了神,她不知道琉璃的契约已不在弄珠玉,以后弄珠玉也不再卖琉璃。
月璃也不是弄珠玉的分店,而是一家新店。
于是她派人来打听自己的揣测是否是真。
梁疏淮也看穿了,他与宋令月耳语道:“需要继续掩盖吗?”
宋令月摇了摇头,回:“若瞿夫人没有发觉,那不会派人来问,更不可能问出一家或两家情问题。”
“我们办理商契的时候,写清了我是主理人,与弄珠玉无关。”
“瞿夫人身份摆在那,定去查了,若我还继续掩盖隐瞒,不知她要出什么损招。”
“既然弄珠玉与月璃无关,她再强求弄珠玉也没有任何意义。”
“月璃刚起步已是势态大好——若瞿夫人真要弄珠玉,不过是多了一个空壳累赘,她并不精进此行——况且我们以后可以把弄珠玉的营生搬到月璃来。”
“所以,权衡之下,瞿夫人一定会选择不知情,乖乖地等着我们的四万两。”
梁疏淮后知后觉发现宋令月揣测得极深,不禁露出赞许的目光,小声道:“原来这就是你能保住弄珠玉的法子。”
宋令月笑了笑。
她抬眼对视发现自己跌进了梁疏淮的笑眼里。
两人挨得极近,能感受到他那边传来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