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脊紧绷,站得很值。
像是一位待嫁新娘,正等着新郎掀开纯白头纱。
“好了。”梁疏淮终是放下手来,“这样真好看。”
似是害羞,下一句说得飞快:“乞巧节那日我便想送给你可你喝醉了我也醉了咱俩还闹了别扭”
“你总是自己做发簪给别人,自己发髻上素雅得很。”
“我不敢买琉璃发簪,怕这样惊喜你早早便知晓了,这青玉蝴蝶好看的很,与我的翠竹暗纹青玉玉佩相衬得很。”
“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总而言之,小月你真好看。”
宋令月蓦地红了脸。
这小子今日怎么一回事,又变话痨又送簪子又夸人的。
心里却莫名的谨慎起来:“你怕不是干了坏事?”
梁疏淮没有在意她这句半试探半质询的语气,而是露出一丝十七岁少年的害羞:“我今日心情好。”
“不说了,你瞧前面霜儿姐姐他们都没影子了。咱们加紧赶上。”
他直接牵上宋令月的手,毫无顾虑地直愣愣地紧握着,拉着她往前飞奔去。
笑意染进了初秋的夜晚里,染进了初秋的风里。
宋令月忽然明白,或许梁疏淮喜欢的是她自己。
而不是原身。
可又有一瞬的拧巴,她好像夺走了原本别人对属于原身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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