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雾微蹙眉,再次大量了他的穿着,沾染了黄泥的鞋底——只有西厩坊才有黄泥——他说的?谁说的?
她客套试探道:“这么早便来排队真的不容易呀,还给家人买盲盒,他说的,谁要啊?”
老汉倒是实话一箩筐地丢了出来:“南瓷的王二麻子咯,他说我们都帮他买,我们可以得这三十文的辛苦钱。”
柳雾心下一沉,难道出了倒买倒卖的勾当?
日头升起来了,外门排队的人也多了起来,她打眼去望,队伍里有好几个衣衫朴素的人。
不好再与老汉客套,面色如常地发了号码牌。
午休歇业间隙,柳雾趁着人齐全将此事说得一清二楚,宋令月听完倒是知晓了。
这王二麻子怕不就是黄牛。
“那我们如何做?”柳雾问道。
宋令月道:“下午开业就当没这么一回事,但雾姐姐得麻烦你时不时地都去客套一下。”
“阿淮你先去打听,若是真有这么一回事,咱们还得见机行事。”
岩三不解问道:“若真有这事怎的还要见机行事?”
“李大哥也在,他身材魁梧,把那王二麻子抓来打一顿不就好了?”
宋令月深谙黄牛是根绝不了的,她解释道:“抓人要有证据,打人是犯法,我们本就与瞿夫人交恶,若被她抓找小辫子,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大文章。”
骆云疑惑:“那老爷爷不是说了吗?算得上人证?”
“今日不过是老汉随口说的,算不得证据。再者雾姐姐也说了都是衣衫朴素的,穷苦人没有敢对抗的资本。”
“我心里有了一个计划,不过到时候还得同大家一起商议一番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