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芳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一张轻飘飘的银票和一张轻飘飘的契约书。
她麻利地收下且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并非是真心认输,月璃的运输权还没真正地定下来,那她依旧有机会。
“柳掌柜,月璃近况不错呀。我听闻侯家老太太得了一对翠鸟摆件,天天显摆着呢。”瞿芳随口闲聊道。
柳雾虽是气势上来了,但她还是害怕这瞿芳又给她圈套,索性这句话没有开口回答,而是保持着微笑。
“对了,这琉璃是不是打算要运到外地去?”
“我听人家说,你们这培训班开得可热闹,都开了第二了。而这第一届的都去了外地开店——”瞿芳浅酌淡茶一口,继续道,“怎的能让外人在外地开店,月璃就只在咱们这永安郡小地方经营?”
瞿芳能打听到培训班的学院在外地开店,但是不能打听到这些都算是月璃的分店。
这样的好事,宋令月是叮嘱了大家在运送合作的商家彻底定下来之前,不要轻易泄露出去。
于是柳雾三缄其口,只摇头,只想起身告辞。
不曾想,她起身后,却发现瞿夫人身后像站桩一样站了两名男子,煞是眼熟得。
想仔细辨认,瞧清一二,却被瞿夫人故意开口催促:“醇玉,送客。”
那两个人实在是太刻意、太客气、太明显。
这事让柳雾心中留了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