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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问?”宋令月将自己身上的毯子分了一半过去,继续说道:“我想应该是的吧。”

“她很认真,她所有的举动都很诚恳,可能把你带回去的时候,是亓老板误会你是路云深,所以有点小粗暴?”

“她还同意你回到新北坊这个家,也同意你继续留在月璃。”

宋令月举出例子。

作为一个从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她好像天生就能分辨真情和假意,也能分辨出爱意。

路夫人的举动,与院长妈妈的举动,别无二致。

渴求的眼神,最后的妥协,都表现出爱意。

“我不知道,我有点不开心。”骆云坦白,“其实,当年的事,我记得一点点。”

“是一个男人把我抱走的。他捂住了我的嘴巴,我晕了过去。”

“但我晕过去前,我记得很清楚,他怀中有一把扇子模样的东西,硬得我背痛。”

宋令月不解:“那路夫人问你的时候,怎么不说实话呢。”

“我怕,他们是假的。”骆云还是说了出来。

“的确。”宋令月迟了半晌,又道:“等阿淮哥哥他们回来了,我们再一起去路家吧,认祖归宗总归是好的。”

骆云点了点头。

“走吧,进屋吧。外头风大。”

天上的明月被云朵藏着,只剩半轮,柔柔地撒着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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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的风沙愈加猛烈,稍有不慎便能迷人眼睛。

梁疏淮仰头望着帐篷外,天上那浑圆的明月,手中的毛笔不知从何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