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三环顾四周,肯定地点了点头,道:“应是真的。你瞧瞧这余勇溺水发丧都是郡守大夫人做的主。”
“若非真的,按瞿夫人的气性儿,轮得着大夫人来处理瞿家仆吗?”
“这么匆忙发丧,定是嫌晦气。”
两人没了言语。
瞿夫人发疯这事,大家都没有太大的感触,自从柳雾被哄骗之后,大家对瞿芳自带了抵触,后续没有再出什么差池。
柳雾倒是心情极好,不是幸灾乐祸,是那种出了一口恶气的,被压迫许久农民翻身把歌唱的快乐。
“我和你们说。”
“瞿芳在府里喊着她没疯,可又念叨着抓几只鸟儿雀儿来,一会儿大喊‘阿楼’,‘阿楼’。可不管哪个府,都没有叫做阿楼的仆人。”
“吓得郡守大夫人连夜请佛寺的方丈过来驱魔。”
“我瞧这青槐州的陈家怕是嫌弃不已,先前瞿芳还能沾点‘经商有为’的光,现在一疯了,含辛茹苦养到十四岁的孩子立马过继给了大夫人。”
“当年可是冒死才不让孩子过继过去了,这么多年,可惜了,瞿老夫人也白花了头。”
柳雾在月璃里讲述今日打听到的情况。
今日的课上的是文化课,骆云一早被打发了去当夫子。
许是因为瞿芳的事,月璃今日人流量也不高。
索性几人点了点零嘴,坐着听柳雾讲八卦。
“怎的疯的?”
宋令月边问边分好地瓜干,顺手又递了一盘给岩三。
“不知道。”柳雾挠了挠头,“风言风语什么都有,我听着都不靠谱。唯独一点,可能是看了泡发的尸体,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