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月想起信中内容,道:“只知道是李大哥家中有什么事,梁疏淮去帮忙罢了。具体的,我不知道,但感觉李大哥是北边人士,每次寄来的信封里总有几粒黄沙。”
“北边可不太平啊。”岩三随口叹道。
陈霜儿的眉头微蹙,又在一瞬隐藏,只是手中被紧捏着变了形的手帕逃逸出了她一丝的愁情。
北边可不太平。
这是大启子民众所皆知的事了。
西突三番四次地骚扰边境,陛下派了护国公府的梁少将军镇守。
民间都说,那少年将军有护国公当年的风范,西突见他们来了,便不敢轻举妄动。
但这终究不是个事。
打仗与否,不管对百姓还是王孙而言,都不愿意发生。
可这西突如夏季的油蝇一般,缠着不咬人,太过难缠。
“不过梁少将军去镇守,也应是安分不少,这不会打仗的。安心想想咱们这月璃往后的打算吧。”
“总不能一直打八折?若是这样下去,怕是要卖不起价,最后等同于‘不值钱’的饰品。”柳雾的话题最后还是回到了琉璃上。
的确,先前的打折还是平消了许多留言。
但对于别地的直营店来说不是这么回事。
永安郡自是不要运费,可到了别地,算上罗念玉的运费,那成本就贵了起来。
“最近罗公子那边要求涨运费呢。”柳雾叹气,“北边不太平,最后还是影响了南边啊。朝廷还是做了打仗的打算,近期征税的名目也多了起来,更别说罗公子的商队,走南闯北的要交的关卡费用多了好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