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上头查得紧,小的们实在是没办法啊。”
跪在第一排的一名男子,诚惶诚恐地诉苦。
“混账东西!搬出护国公府的梁大公子也没办法吗?”他清冷发问。
为首的男子,支支吾吾,尴尬道:“这回查咱们的是是护国公府的梁二公子,陛下钦点的镇西少将军。”
罗念玉,气极了。
最后紧闭上眼,脑子里在盘算从月璃那里还能捞多少钱。
今日刚善谈完,最后顾着面子,不能太过强硬,最后都只涨了一两,再多他们也拿不出来。
他在脑子里算,算来算去,还是月璃没有崛起前,那些高价饰品赚的钱多。
月璃不能留,但也不能不留——等梁疏潇事成,他有信心带领月璃能占领平价市场——他只想当个有钱王爷。
梁大公子一张嘴,罗家就要效犬马之劳。可那亓秋是个弱智,同为下属,却分不清敌我,偶尔背刺自己。
上报上去,亓秋也没能安分多少,罗念玉此刻恨不得全杀了为好。
“明日,郡守府重办定亲宴,到时候人多眼杂,趁乱把计划给实施了,别犹豫不决,见机行事。”他吩咐道。
“记得,伪装成永安郡本地人,不要露了馅,不要拖后退。”
“是!”
跪在地上的人铿锵有力地回答着,惹得罗念玉的眉头又紧了三分。
“你们是不是有病!这么大声干什么?不如去号召全天下的人,我罗念玉要密谋坏事?”
他不冷不淡地开了个冷笑话,阴嗖嗖的,渗人。
那些人都知道,主子最近心烦得很,也没再小声认错,都悄悄地散去。
待窗外的冷风过境,木门上留下冬天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