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枚牌子,必要时保你性命。”
梁疏淮接过沉甸甸的令牌,谢过恩后退了出去,望着雾蒙蒙的京华城的天,心中五味杂陈。
陛下要抓梁家的人,但不愿伤害梁家。
这是陛下早已设定好的结局。
-
宋令月被关押在郡守府的大牢里已有两日。
这两日内,月璃众人想尽法子求人把宋令月给捞出来,以往的贵客都纷纷避让——魔女就该死!
有些人说的话太过难听,陈霜儿没有比划给她看。
“罗公子都没有办法是吗?”宋令月唯独能想到的有权利的只有罗念玉。
陈霜儿无奈地摇了摇头。
宋令月的声音小了几分,问:“梁疏淮那边有消息了吗?”
陈霜儿再次无奈地摇了摇头,表情却是急得哭了起来,比划着:梁疏淮肯定是消失了。
宋令月叹了一口气,古代交通不便,信息不通,说不定梁疏淮他们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她觉得梁疏淮不是这样的人,她不想这样胡乱揣测。
宋令月开了个玩笑:“大难临头各自飞。”
“有你们在,我已经很欣慰了。”
心里却还是期待着梁疏淮出现,即使他对她说救不了,她也无妨。
本是偷来的身份,还有这时间最容易也能够去的心动与爱情。
“行了行了,够了啊。”看守的官兵不耐烦地催促着。
陈霜儿脸上露出凶狠,银子越给越多,见面的时间越来越短。
但也没有办法,临走前,再塞了点吃食给宋令月。
官兵见着正是古华楼的美食,随口念叨三日后就死了,吃这么好干嘛。
很小声的话。
可是被宋令月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