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张舒知大声呵道:“什么人?竟敢劫法场?”
马蹄声渐渐靠近,扬起了浅浅的一层灰尘。
张舒知伸直了脑袋去瞧,那人半戴面具,骑在马背上,手中拿着一块金牌。
直至到了自己的面前,张舒知才看清,那枚金牌上面雕刻着龙。
这枚牌子似是当年进殿时,得以有幸见过真龙天子容颜,他腰间挂着这枚金牌。
张舒知无需再问,这是陛下派来的人。
见牌如见天子,张舒知拦住了其他官兵,跪拜了下去。
梁疏淮吞了烟,换了嗓音,道:“陛下有令——”
在场的所有人听闻“陛下有令”四字后,便齐刷刷地跪了下去,低着头听马背上的人的旨意。
“永安郡月璃一事蹊跷难解,且与另一件事情有关。兹事体大,速速放人,待明察后,自给百姓一个交代。”
梁疏淮的话将所有人的议论都堵上了。
张舒知高喊:“遵旨。”
而后迅速喊人将宋令月给放了。
从被砍头到得救,不过是须臾。也不过是马背上那人轻飘飘的一句话。
宋令月得救了,可她恍若隔世。
她听闻皇上都关心月璃的事情,第一反应是系统搞得解决办法?
直到马背上那身着华服的伸手过来扶起了她。
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幽的梅花香气。
——那是只有梁疏淮身上才有的香气。
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不是说是陛下派来的人吗?梁疏淮和陛下有什么关系吗?他不是没有考取功名吗?
一连串的问题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宋令月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