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月忍住没有将团扇拿下,她透过朦胧的团扇面瞧过去。
是梁疏淮。
“你干嘛呀?”宋令月娇嗔道。
他一身猩红吉服,俊俏无比站在宋令月的一米远处,虽是激动,但他守住了规矩。
透过朦胧的团扇,能瞧见宋令月那娇俏的容颜。他自是知道宋令月仙姿佚貌,可不知为何,一身大红吉服的她,满头金翠发冠,比往日更为好看。
他一时间看呆了。
柳雾打趣:“这位兄台,可别看呆了。”
回神后,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小月,这东西我忘记给你了。”
宋令月感觉手中被塞了什么冰凉的东西,她低头看去,是他常佩戴的翠竹暗纹玉佩。
少年笑道:“这是我那玉佩的另一只,它们是一对。祖父说要送给我的娘子。”
宋令月偷着笑,欢喜收下。
礼仪姑姑是宫中的老人了,曾经服侍过太子殿下,也算是看着梁疏淮长大的,这大好的日子,她也不愿责怪,只要没坏了规矩即可。
毕竟宋令月的团扇一直没拿下来,两人也隔了一米远。
“世子爷,您赶紧回去,别耽误了吉时!”她催促道。
梁疏淮应了一声,正要飞身而去时,却被宋令月喊道:“梁疏淮,你刚才飞身下墙的模样,像不像咱俩初次相遇的那天?”
那天,还是初夏。
蝉鸣早早地收了声。
一名身处困境却毫不低头认命的少女和一名好奇而撒谎,实则早已对少女一见钟情的少年,在月光下相遇。
彼时。
她正被赶出家门,忧虑未来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