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至极,如秋天的一汪水,那声音柔得像是鹅毛。

兰陵王接过,见她手指微红,伸手拂上放至掌心,轻声细语道:“这种事由下人做便可,王妃可有烫到。”

“回王爷,妾身无碍,妾半路见阿离摔伤,不想耽误了王爷待客,便接过阿离手里的活,王爷莫要怪罪阿离。”说罢便又要行礼,他抬起她的手臂,手指摩挲,轻轻摇头。

“怎会,本王是那不明事理的人吗。”他拂着她的手背。“还得是你心善,心细。”

吃瓜二人传蒋年年高俨看得津津有味,那盘葡萄一溜烟便没了。

“令堂兄堂嫂真是情比金坚,公然虐狗。”

“嗯?哪有狗。”说着那二傻子还左顾右盼,后又忿忿不平道:“我堂兄堂嫂很善良的怎会虐狗。”

她拍了拍高俨的肩,学着王妃温柔的语气哄小孩,“打个比方罢了,三殿下别较真。不过话说王妃真是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那是,我堂嫂最是温柔,不仅人美,才华更是一等一,一首《水调歌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更是名冠邺城。”

“嗯。”蒋年年连连点头,随后摸了摸空空如也的盘子,“嗯?”

《水调歌头》?那不是苏轼的么,那不北宋么,现在不魏晋南北朝么。

她望向端坐在兰陵王身边笑语晏晏的女子,莫非?

蒋年年端起茶盏,袖子遮住脸,在偌大堂屋内发出细小的声音。

“奇变偶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