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惊乖巧过来,他心中又有了丝玩味。
蒋年年摸不清他的意思,只好照做过去,来到他铺满宣纸的案前,脸颊突然一凉,等缓过神见他手上的狼毫才恍然大悟,她又气又恼,摸着脸颊道。
“殿下,您怎总爱用墨水取笑我,奴婢在外面日夜担忧殿下,殿下倒好捉弄起奴婢来了。”
她从未这样对他说话,除了初见时因不识身份张扬跋扈,自知晓身份后,她一直都是规规矩矩,胆小谨慎,阿谀奉承的。
此时带了丝怨气,连眉头都皱起,甚至掐着大腿挤出点泪来。
她在外面日夜吃喝玩闹,对高纬担忧自是没有,倒是一个劲跟郑鱼吐槽。
高纬愣住,一时不知所措,但片刻后他又故作镇定,他望向案面全是宣纸,连个可以擦泪的帕子都没有。
蒋年年眯眼视线模糊,突然脖间又一紧,她疑惑掐着大腿的手一松,怎么?高纬识出破绽还是见她闹他太烦索性就杀了?
高纬叹气,他揪起蒋年年的衣襟,提起要擦她的脸,只是手劲太大,那丫头跟个兔子一样以为自己要宰了她似的,一个劲乱扭。
随着一声布料的撕扯声,蒋年年揉眼,她低头看,见自己白皙的锁骨下,绣着海棠朱红的肚兜露出一角。
她红着眼,愣住眼一眨一眨,睫毛扑闪,泪珠滴在高纬指上,烫得他手通红。
朱红色触目惊心,他倒吸一口凉气,耳根红似窗外的朝霞,左胸的心剧烈跳动,屋内只有铜铃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蒋年年震惊,这会不会太快了,他们还是孩子啊,高纬你不会是禽兽吧。
【恭喜宿主,好感+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