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有个帅哥过来,等等,她好像亲了那个帅哥。

而此时这个帅哥,蒋年年屏气凝神,抬眉看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发髻正轻轻扫过他的喉结。

我靠,高纬!

她亲了高纬!胆太肥了你蒋年年。

她想起初见时,就因为一个人工呼吸,他就死死掐着她的脖子不坑罢休。

想到这,她觉得夜里的风更冷了。

“酒醒了?”

头顶传来浓厚低沉的声音。

“啊……醒了醒了。”她艰难尬笑,不敢再提酒,只敢环顾四周怯怯问一句,“陛下,我们要去哪呀。”

都说喝酒误事,她如今是深刻体会,她真是疯了让高纬带她骑马,这大半夜的,她想回去,她想睡觉。

马蹄声中,“你可曾觉得这条路熟悉。”

熟悉?

蒋年年再次环顾四周,这不就是深山老林中的一条道,这道还坑坑洼洼,她的脑袋都快抖成筛子。

她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奴婢愚笨,未曾觉得熟悉。”

高纬不再说话,驾马至一个村庄,夜里屋门紧闭,狗吠声依旧,蒋年年望着村头那座小木屋,记忆重叠,此刻她恍然大悟,兜兜转转还是来到这里。

“这不是之前我跟陛下被拐逃出来,第一个碰到的村庄么。”

高纬跃马,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卷起尘土。

他伸手向马上瞪着杏眼愣神,鼻子被风吹得通红的小姑娘。

蒋年年毫不犹豫递上,但下来时磕磕绊绊,险些又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