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跟我妹你俩又商量啥呢?”
萧云赶快摆手:“啥都没有。”
“嘁,不说拉倒。”他也从抽屉里拿了些晒干的烟丝。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也开始学着父亲抽旱烟。
这爷俩走了,她们娘俩继续商量。翌日大人们上工弟妹上学,萧云留在家里洗了锅碗后开始往东面凑。她想好了,自己复习也试着看能不能考个啥学校,最主要的是破坏萧雨考大学,那可是二百块呢。
萧雨洗了碗回屋做题,萧云在外找不到机会急的抓耳挠腮。大队那条大黄狗因为是她二叔喂养的缘故跟萧家人很亲,看她蹲在一旁好奇的瞅她。
“汪汪、”
萧云被吓坏了,转头冲狗狗做静声状。“别叫。叫个屁啊叫。”
“汪、”
“别叫。”
萧雨在屋里做题到忘我的境地,听到外头狗吠了但没当回事。也许是路过的,或者是狗狗看到什么新鲜的事儿了。
萧云被狗狗叫的也不敢继续蹲守,起身赶快回了自家。厨房里隔着门偷偷观察,看到狗狗跟着二叔走了,她这才再次出门。
眼看时间到了十一点,家家户户开始做饭。萧雨一份卷子写完出来烧火做饭。小火将米饭煮上,她出去到菜地里摘菜。
就这会儿工夫,萧云飞快的进了二叔家厨房。手里一把咸盐放进她家锅里,转身快步返回自家,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