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喝酒啊, 不然还能喝水吗?”
“好。”
“你等着, 我下地下室去拿酒。”
负一层有个三十多平的地下室,里头放了许多的物品。其中几坛陈酿用泥封口,老爷子都舍不得喝。更有一个架子的特供好酒保存,冷家父子平时都不是爱酒的人,发下来的全存着。
冷清下去一气提溜上俩瓷坛老白汾, 豪放的打开递给萧雨一瓶。“今儿咱们一醉方休。”
萧雨瞅瞅酒瓶又瞅瞅她, 失笑的开口道:“对瓶吹啊,下酒菜都没有。”
“要什么下酒菜啊。天子呼来不上船, 咱今儿也学一回酒仙。”
萧雨此时也情绪上头, 心中百般滋味难言, 丝丝缕缕的感情如涓涓细流般在此时汇成了大河, 汹涌澎湃冲击心扉。
“喝。”
一个字说完, 她抬头先灌了一口。别说,这酒真不赖, 入口绵甜回甘完全不辣嗓子,也不觉得呛。
“好酒。”
冷清也仰头灌了一口, 完了擦擦嘴角。“那当然,这可是我爸的珍藏。”
“你爸的珍藏你也敢拿出来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