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夏叶微叹一息,屈起手指,在桌上轻敲两声:“二位师伯息怒,掌门也曾提及,若突然有异,我与南瑶可暂时处理宗门事宜,是与不是?”
玄衣长老“砰——”地一拍桌案。
百年功力的加持下,大乘期的威压毫不收敛地倾泻而出:“我看你渡言峰是要造反,南越刚被那不孝女气死,你便要释放这魔子!”
孔夏叶有苦说不出。她赶到后殿时,掌门只余一口气,留下一句“代掌门交给时朗”便撒手而去。
可时朗在罪罚崖啊!无奈之下,只得先把时朗先从罪罚崖救出来,不然山中事宜,无人能处理。
四年时光过去。
南瑶竟然与陆茶成为道侣,时朗竟然一夕之间成了罪人,师父失踪,掌门师叔身故。
就玄长老,还是这么爱威胁人呢?
“敢问玄师伯,您也算是多活了不少年纪,可曾见过有修士因一时气急,怒火攻心而亡的?”
玄长老面色一滞:“如此说来,倒也确实如此。”
古往今来,凡人之中,因气急攻心而亡者众多,而修士不同。
修士因修行之故,六脉相通,哪怕是气急攻心之下,也不过最差是走火入魔。
殿中气氛稍有缓解,孔夏叶微微松了一口气。
好歹先解决一个,再解决下一个。她后退一步,弯腰福身,向二位长老郑重地行了一礼。
玄长老捻着胡子,没好气地看她一眼:“你要作甚?”
孔夏叶双眼弯成月牙状,转向白衣长老笑道:“白长老,听闻白长老有一神器,缚魔尺。”
白长老笑吟吟点头:“有倒是有,不过,孔师侄是要用给时朗小子?”
孔夏叶回头。
殿中的白衣男子老老实实地跪在中央,形容萧索。正是几人口中的魔子——时朗。
缚魔尺乃上古神器。它可以完全无伤害地束缚住魔族经脉。但缺点是灵力消耗极为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