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师父他——”
孔夏叶轻轻摇头:“没事,我们已经找到掌门师叔了。南瑶已经带回去了。”
时朗听到这话,紧张的神色方才缓缓放松下来。
旋即神情一愣,摸着自己的手臂,不可置信道:“我的神魂,竟然没事?”
孔夏叶心中一酸。
“嗯。”
时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问道:“南瑶呢?”
南瑶
南瑶在罪罚崖。
“南瑶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的心头血呢?你同我才是道侣,你就直接把心头血给了别人?”
罪罚崖中,传来陆茶的怒吼声。
几道剑光过后,一柄普通至极的剑刃抵在陆茶的颈端。
南瑶双眸泛着点点寒意,声音冷冽:“说,你怎么知道我心头血给了别人?”
陆茶一愣,随后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那个谢定霜什么都同你们说了,原来你们也不过如此,哈哈哈哈我知道你心头血给了旁人,自然是因为我有个中秘术呀。”
南瑶眸中寒意更重,手腕一抖,剑刃轻压,瞬间便在陆茶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血痕。
“为何三年前,我一见到你便不受控制?”
陆茶眼波流转,一脸媚意地看向南瑶,也不在乎颈间的剑刃:“你如今已经清醒了,还是看不出来我这,合欢宗秘术吗?”
南瑶心头一震。
竟然真的是合欢宗。
难怪她一见到陆茶便不知所措,心中狂跳不已。
难怪她莫名其妙对陆茶言听计从。
难怪她原本喜欢的是却突然似乎变了喜好。
若非那日与孔夏叶交谈,她还不知道自己是中了陆茶的道。
竟然做出那么多荒唐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