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隐蔽的山崖边,谢定霜身侧的矮墙前,一男子毕恭毕敬地弯腰,满目忧色。
谢定霜面上含笑,衣袖一拂:“不然,我们的阴差大人,有什么可以迅速取得她信任的办法?”
那人弯腰更低了些。
良久,空气中传来沉闷的低语:“属下没有。”
谢定霜低笑一声:“没有,便不必说这些。”
“不必说不必说,什么都不必说,从四年前到现在,你永远都是这一句。”
南瑶双唇紧抿,一双眼中携着怒火,死死盯着面前沉默不语的时朗。
主殿内室中,空气恍若凝固。
时朗垂头不语,手指轻轻摩挲冰棺的棺壁。
自然是不必说的,就算说,他又能说什么呢。
四年前说什么?
说他不知道自己是魔子?
还是说他还想厚着脸皮,继续待在昆仑?
如今如今又能说什么。
说他释放魔气之时,自己也十分不明所以?
说他不是故意伤到掌门夫人?
掌门夫人因受魔气侵扰身故,他如何能开得了这口,又如何能披着这身间接杀害了南瑶娘亲的皮囊,与她谈笑风生。
况且
如今掌门也
良久的沉默过后。
孔夏叶长叹一声,站起身来:“我和师姐去掌门师叔的心魔幻境,时朗师兄,你先好好休息,我们入幻境之时,门内便托付给您了。”
时朗默默点头,垂眸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