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夏叶蹙了蹙眉,看向陆茶:“说吧,你准备拿给时朗师兄的糕饼中,为何会有引魔花?”
陆茶满目疑问地看向她:“引魔花?什么引魔花?我上哪去搞引魔花?”
陆茶的面上并无异色,真言符的纹路颜色也并未发生改变,可见其所言是真的。
孔夏叶见此情景,心头却莫名镇静下来。
如此还好。不然南瑶怕是要一直内疚于因为她自己的关系,陆茶陷害时朗,进一步害死了自己的爹爹娘亲。
她继续问道:“那糕饼,是谁给你的?”
“谁给我的?我怎么知道是谁给我的?我本来打算去小厨房随便拿点就走啊,结果我大清早过来看,就被那家伙扣在这了。”
说着,陆茶艰难地用下巴指向谢定霜,眼中满是怨毒与轻蔑。
谢定霜轻笑一声,抬手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并不言语。
孔夏叶心中微沉。
昆仑山中,究竟是谁对于时朗的身份颇有了解,又对他怀恨在心,甚至试图借此机会杀害掌门夫人?
南瑶身着大红喜服,头上珠玉摇曳,款款站起身来,沉默地立在窗边。
孔夏叶屈起手指,弹了一下贴了真言符的额头,声音中蕴满冰霜之意:“瑶光剑被你送去了掌门师叔房里,我们到了晚上都不能出门,不如你去取来给我们,如何?”
陆茶瞬间面色惊恐,哆哆嗦嗦地向后退了几步,随即似乎想起什么一般,眼中迅速蓄满泪水,泪眼朦胧地看向立在窗边的南瑶。
“瑶瑶姐姐,你当年那般对我,今时今日还要让她们把我推入那危险之地吗?”
南瑶的背影微微一晃,却并未回头,亦没有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