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卷缓缓合上,时朗的记忆也到此走到了尽头。
孔夏叶咬牙切齿。
林青岩。
借助陆茶给时朗下引魔花的是他,自作主张拦下瑶光剑灵的还是他,到底还有什么是他。
南越面色不虞,衣袖一挥:“林青岩还在殿上跪着吧,走吧。”
众人浩浩荡荡地离开铸剑炉,唯余谢定霜看着炉中形势,幽深的眸子中划过一抹兴味。
“灵体不散?有趣。”
他唇角轻轻扬起,衣袖一挥,随众人离去。
掌门峰大殿之上,审讯比孔夏叶想象中轻松。郁扬已经离开,掌门南越背对着林青岩。
而林青岩,看到掌门的一瞬,面上的表情由红转青,又缓缓转白。
他哆嗦着双唇,缓缓跪地,磕了数个头。
“师父徒儿不肖,徒儿不该觊觎南瑶师姐,徒儿徒儿错了,您原谅我吧——”
林青岩哆哆嗦嗦的认罪中,丝毫不提及时朗的身份与南越的死。
孔夏叶不耐,手腕一翻,一只瓷碗出现在她手上:“既然如此,你解释一下在掌门师叔喝过的补药中发现的雷公藤1吧。谋害掌门,直接废你修为扔进轮回道。”
林青岩全身骤然一僵,随即通身失了力气,轻笑一声,直接垂头丧气道:“对,是我。不止诱发师父心疾的是我,给时朗下引魔花,让他发狂伤了师娘的也是我。”
说着,他缓缓站起身,一双贪婪的双眼死死盯着面无表情的南瑶:“凭什么他时朗能得你的喜欢?同样是魔族,同样拜在师父门下,我得不到的,他也别想得到。我不仅要他得不到,还要你生生世世恨他,怨他。还有那自作聪明的陆茶,他不是想报复你吗?好啊,我来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