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夏叶一愣。
似乎这么多年,南瑶尤其钟爱鹅黄色的衣裳,如今做了掌门,倒是换上了规规矩矩的白衣长裙。原本的飘逸与灵动都被掩盖在一身白衣之下,取而代之的是从前没见过的几分成熟与坚定。
南瑶举起手中的酒壶,轻轻一笑:“怎么,不认识了?孔副掌门不敢与我喝酒了?”
孔夏叶低头。
对哦,她现在是昆仑副掌门了。长老们是来拿钱的不管事,她要协助南瑶处理事务。
正想着,她的唇角不自觉扬起一点弧度:“来吧。”
两人一剑步入孔夏叶的小院,南瑶伸出两根手指,在石桌之上轻轻一抹,故作嫌恶地道:“你这石桌一看就很久没有清扫了,还是去房顶喝吧。”
孔夏叶笑了笑。
整个渡言峰的结界中,无论多久不清扫,桌椅都不会落上灰尘。
南瑶如此说,无非旨在找一找三人当年在房梁上对月喝酒的感觉。
南瑶行至房梁之下,也不急着上去,脚步一顿,回首笑意吟吟地看向孔夏叶。
随之时朗化作的长剑微动,横在二人足边。
“上来吧,我们足不能沾地的孔小姐。”
孔夏叶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这还是当年的南瑶。
虽然要调笑几句她不能御剑,却总是带着剑对她伸出手。
几人跃上房梁的瞬间,孔夏叶看向夜空中的点点星光,似乎一切的心结都被悄悄打开。
即便原文中没有自己又如何,即便自己只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陌路人又如何,如今她的师父是真的,朋友是真的,甚至那个莫名其妙的系统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