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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年来大景的国运衰颓,是因为景秀帝……”孔夏叶低声道。

“不愧是姐姐,就是这个意思。”谢定霜微微一笑,却似乎扯到了内府某处,引发一阵极其剧烈的咳嗽,连带着束缚住手脚的铁链再次哗啦哗啦地响起来。

“我设法找来了多年来记录父皇日常记录之事的太监,才得知……”

“景秀六年江南大涝,民间请求拨款五千万两救援,父皇彼时正在给我修建行宫,给江南之拨了五百万两。但那座行宫……至今我也不曾听过。”

“景秀七年北戎进犯,柱国大将军上奏申请出战,父皇以大将军要保护我的平安为由,把将军扣在京城,最后大景割让三城,直到将军私自出兵方才稳住局势。可那一年,别说我,就连母亲也不曾见过柱国大将军。”

“景秀八年西北大旱,庄稼颗粒无收,我曾在御书房请父皇减免赋税,父皇应下后说找宗室商议,可宗室大臣却说,彼时父皇说的是国库空虚,我不同意减免赋税。”

“一桩桩一件件,每件事父皇都曾经问过我,似乎每件事都有过我的踪迹。但好像与事实,全都背道而驰。却只为了向母亲展示他的能力与权威,展示我与母亲的名声和命运都可以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谢定霜说着,唇边的苦笑越来越弄,唇色也愈发苍白,身体之中仅剩的体能似乎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再说什么话了。

孔夏叶沉吟一瞬:“所以你想要我杀了他?不行,修真之人不能直接手刃凡人,这是大忌讳。况且这是你也知道,这是一个“幻境”,其中诸事就算我改变了,对于时态时局的变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谢定霜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看向孔夏叶,一双眸子中酝酿着说不清的情绪。

“我放在卧室中,姐姐第一次来时躲藏的立柱脚下的地板撬开,其中有母后给我的那枚令牌。劳烦姐姐代我将它交给母后,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