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国师果然并非寻常人,被孔夏叶趁其不备当胸穿过,却还笑着抹掉唇边血迹说出话来。
“这位小友,倒是比我想象中有趣得多。”
他用力向前迈出一步,使自己摆脱了孔夏叶的拳头。一双狭长的眸子盯着孔夏叶的双眼,似乎要将她给盯出个洞来。
孔夏叶也不惧,坦然回应他的目光。她甚至很喜欢这种对视,从国师出现,哦不,从国师发现她的存在开始,直到现在,这位国师的眼中才开始将她真正当做一个“人”来看待。
而不是一个伸手就可以碾死的蝼蚁。
这种被人当做正常的“人”的感觉,惊人地让她着迷。
这国师竟能跨越生死之境!
这女人竟能伤害到我!
二人心中各自藏着秘密,却都不曾宣之于口,只互相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地下宫殿中的气息恍若凝固。
许是很久,也许是瞬间,二人几乎同时移开目光,看向抿唇站在一旁的谢定霜。
“你当真要同她走吗?她能给你带来一时的安逸,可未来你会因为没有能力被旁人撕得粉碎,我本就有通达未来只能,这话你信是不信。”国师轻轻抽出怀里的丝帕,似乎对自己胸口巨大的血洞浑然不觉,只慢条斯理地擦着唇边血迹,撩起眼皮看向谢定霜。
孔夏叶抿唇蹙眉,嘴唇翕动似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她忍了回去。
这所谓“国师”到底是什么人,她还不能给出定论。仅凭自己对于谢定霜的了解便让他承担魂飞魄散的风险,倒也有些让人难以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