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的轻功比凝心的好,他跳得高,每次顾辞安都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霍青很快带着她一路从皇宫出来,也没有放下她,直接带着她在人家屋顶上飞来飞去的。

一路到了镇北将军府。

站在门前的顾辞安抬头看了看。

牌匾上的几个字让她觉得熟悉。

她默了默。

霍青带着她飞身进去。

东院里一个人也没有,霍青直接推开了祠堂的门,摸起来桌案上的火折子,点燃了蜡烛。

顾辞安看着面前的牌位,内心憋闷得难受。

她看着台子上已经积了一层灰。

看来自从走后,这里再没人来打扫过了。

而祠堂里只余下三个牌位。

镇北将军顾槐序。

将军夫人江辞屿。

将军嫡子顾屿平。

顾辞安看着三个名字,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霍青的背影看上去有些萧条。

“顾家祖上的牌位都被西院的人,移到西院的祠堂去了。”

“锦平说得没错,顾将军过世后,你身边的都是豺狼。”

“我们都知,你不愿拘泥于束缚,更不愿拘泥于后宫。”

“但是那是当时的他能想出来唯一把你护在身边的办法了。”

“总好过你在这东院里,迟早被西院害死。”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拿着一块布擦了擦桌案,擦了擦牌位。

做完之后他转头看过来,看着顾辞安。

声音郑重又悲凉:“既然你已经是顾辞安了,就做好顾辞安吧。”

他转身站在蒲团前。

“替卿卿拜别他们吧。”

他说着一撩衣袍跪了下去。

顾辞安默默地上前,跪在他的旁边。

二人一起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她顾辞安也算是给了她又一条生命。

她的家人就是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