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柔婕妤也不是傻子，看得出顾辞安陌生的眼神。

她有些惊讶，有些无措地看着顾辞安，手握紧了她的手。

顾辞安被她这么看着莫名的也觉得心疼了，眼眶红了红。

柔婕妤看着顾辞安的眼睛，默了默问了句：“你不记得我了是吗。”

被这么一问顾辞安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她确实不记得，但是这么如实地说了，这个姑娘会伤心的吧。

毕竟能叫小字的一定关系匪浅啊。

顾辞安没说话，柔婕妤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什么，苦笑了一下，轻轻地拍着顾辞安的手，缓慢地说道：“不记得了，也好。”

她的话中似乎隐含了千言万语一般。

顾辞安看着她竟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柔婕妤眼眶红着，强忍着眼泪，最后拍了拍顾辞安的手便道：“卿卿，我今儿有些累了，明日得空了便来看你。”

她说着匆匆行礼之后便疾步离开了。

顾辞安起身往外追了两步，看着她慢慢远去的背影停住了脚步。

顾辞安站在门边，心里堵得慌。

蕊心过来给她披了个披风。

“娘娘，咱们回去吧。”

顾辞安点点头，拉了拉披风，转头看了眼蕊心。

“柔婕妤以前跟我是不是很要好的朋友啊。”

蕊心怔了下点点头：“恩，柔婕妤以往待娘娘极好。”

她没再多说，但是顾辞安看着她，觉得她也隐藏了些什么。

顾辞安叹了口气没敢再多问。

只是最后问了句：“柔婕妤是跟我一块进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