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无奈,又似是迁就,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起身来走近她,随后把她的头压在了自己的怀里让她靠着,又像是在抱她。

顾辞安怔愣了下。

要说什么,被敲门声给打断了。

敲门声很急,霍青转身去开门,就见一人急匆匆地跑进来:“娘娘!不好了,钱太医好像染病了!”

说着顾辞安就猛地站起身来,几个人跟着他就过去了。

钱太医的住处里,刘大夫正在里面,顾辞安他们进去的时候里面有不少的人看着,钱太医面色苍白地躺在床榻上,手臂跟外面的病患没什么两样,都是要腐烂的样子,嫩红的血肉上还有一层的凸起,看得人忍不住皱眉。

顾辞安看着钱太医的手臂,开始的地方是手背,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走近了几步看着钱太医:“钱太医,你是从什么时候感觉到不舒服的?”

钱太医也记不太清了,只是含糊道:“应当是你刚来的呢几日,我只觉得应该是累了,没成想……”

他没再说下去,但是顾辞安恍惚记起来一件事情,那件事她之前要说的,但是被错过去了。

这么想着顾辞安就把屋里的人全部都叫了出去,没有需要不许再进来人了。

然后又叫人把剩下的大夫和太医都给叫了过来。

霍青一直在门外守着,从白天守到了黑夜,从黑夜又守到了凌晨,直到顾辞安从屋内走出来。

他上前两步抬手想去抓她的手,却被她躲了一下。

霍青一愣,看向她。

也没多说什么,而是执意地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往外拉了拉。

刚想说什么,顾辞安看着他,似乎是想拉他的,但是最后作罢了,抬起的手又放下去,然后叫他跟自己走。

顾辞安跟着她一路回去,回去之后就抱了一坛子酒:“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