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陆经年这才满意,用脸蹭了蹭他的颈窝,开始打盹。

林风悄咪咪往他身上看了一眼。

怀里的人轻轻软软,莹白润玉的脸埋在他的怀里,侧脸被他的打下的阴影遮挡着,看不分明,若隐若现的一小块白皙脖颈,里面更往里深,可以看到一个浅浅的小窝,

他好像很满足的抱着林风在小憩,根本没有昨天的落寞黯然,今早游刃有余的调戏他,现在又毫无防备的在他怀里打盹睡觉,跟只猫一样的高冷黏人感。

林风突然觉得,他不但是贱骨头,他还是个土狗。

抱着黏人的高冷白皮小猫咪,跟穷小子抱白富美一样的无措羞涩,还他娘感到了一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荣幸。

他神经病吧?!

他在伺候别人耶!!!

这一觉本来真的是打盹,可是陆经年睡的太晚,晚上又冷又饿没睡好,靠着林风才能安稳一点,今天赶路不到一会儿就感到累了。

被林风宽厚的怀抱一揽,遮风挡雨似的被搂得严严实实,还贴着一个不断发热的肉体,陆经年越睡越沉。

凄厉的哭喊声把他唤醒。

“大人!!大人!!你快醒醒啊!!!”

陆经年被吵得头疼,手指抵在额角,睁开眼睛看身边哭的凄凄惨惨的小侍。

“青河?”

青河一看他醒了,擦擦眼泪赶紧凑过去:“大人,你醒啦?身体怎么样?还好吗。大夫说你受了轻伤,需要静养……”

陆经年哑声问:“林风……在哪里……”

“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