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经年睁开水润漂亮的眸,唇瓣红肿热痛,在林风脸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清冷沙哑,却很诱人:“不是这种欺负……这种随便来。”
林风被这只烧猫勾得神魂颠倒,声线不稳:“那你刚刚……说的是哪种?”
陆经年拿修长素白的手抚上林风的脸颊,似乎隐含委屈:“你不喜欢我,还拒绝我,我不要这样的欺负。”
林风看他委屈又不满的样子,胸腔里狂烈的跳动声快冲破出来,让他喉咙突然发干发痒。
他像在云里漂浮,软绵绵的,空荡荡的:“你刚刚说,有种欺负随便来,是不是?”
陆经年抬眼看他。
林风把他按倒在自己身上,捏住他的后脖颈,强迫似的让陆经年抬起头,和他开始接吻。
“既然这样,那就再欺负一次。”
陆经年眯起双眸,喉咙里发出低唔。
直到夜幕降临,这才彻底安歇下来,陆经年晕过去好几次,在床上趴着被身上的人细致温柔的按摩。
他嘶声想要抑制身上的酸痛,也不敢再勾引林风了,皱着眉一动不动。
林风指尖一闪而逝着光亮,用无形的能量凝聚在指尖,给陆经年痛得火辣辣的身体做抚慰。
清凉感逐渐传遍全身,很快陆经年就感觉没那么痛,哑声道:“你用了什么?”
“好东西。”林风确定他不难受了,这才躺回床上,刚躺下自己怀里就钻进了一只黏人猫咪。
陆经年趴在林风胸膛上,脑袋枕在肩头,唇红肿的,鼻尖还因为哭泣而红润,看着很可怜。
林风抱着他,感觉有点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