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半点体贴的想法都没有,他真挺想把这个人扔出去的,看着很碍事儿。

“你为什么不联系别人带你走?”沈荣皱着眉反问。

克莱尔不想这么做,他昨天被算计的提前进入易感期,那显然身边可能有人受了家族的贿赂,想要让他强行标记一个oage来孕育子嗣。

既然身边已经不安全,那还不如待在这个陌生alpha身边度过易感期,至少这个男人看着并不认识他,愿意出手相助也代表着善心。

“我那里不太安全。”克莱尔脸色苍白如纸。

沈荣:“随便。”

在一个易感期浪潮侵袭克莱尔理智之前,上将大人捂着不停溢出信息素的腺体,想起面前的男人也是个alpha,盯上了沈荣,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

沈荣屁事儿没有,翘着二郎腿坐在刚刚和房东“借”来的躺椅上,修长匀称的五指抓着从房东那里顺过来的一壶酒,仰着头就往嘴里灌。

克莱尔问:“……你没有受影响吗?”

alpha和alpha之间信息素发生冲撞,沈荣至少会觉得生理不适,严重的丧失理智和克莱尔杀起来。

沈荣喝酒的动作一顿:“闻不到。”

原身是个残缺的alpha,腺体没发育完全,闻不到信息素,参不了军,所以自暴自弃混成了现在这副鬼模样。

克莱尔表示微妙的惊讶,但是很有分寸的不问下去。

总归这件事对他有好处。

就算面前的alpha身上冷冽狂暴的信息素快要淹没了克莱尔,上将大人也不想表现出自己的不适。

鼻尖属于别人的朗姆酒信息素味道熏得克莱尔不太舒服,跟喝醉一样让他脑子晕乎乎的,可能是因为沈荣腺体发育不完全的缘故,所以居然没有其他alpha那样让他躁怒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