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被吻了个正着,抗拒的皱起眉,结果对方身上的勃艮第气味让他歇了这个心思,当即摊开四肢,懒洋洋地享受着接吻,沉醉在勃艮第里。

好喝……

酒真好喝……

沈荣满足的蹭了蹭身上的克莱尔,哑声道:“你要不要继续?给我来一个终身标记。”

克莱尔吻他的动作一顿:“……会痛。”

“我不怕疼。”沈荣神情平静。

“可你喊疼了。”克莱尔说,“只是脖子上破皮,你都喊疼了。”

沈荣嗤笑:“到底来不来?”

克莱尔拗不过他,捧起沈荣的脸,珍宝似的亲吻着,小心的安抚着未婚夫。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荣额上冒汗,咬着牙忍,全身的肌肉都在隆起,浑身的暴躁和烦怒怎么也止不住的从皮囊下溢出,最后他暴着青筋,低骂一声:“操!”

克莱尔离去,安抚似的拍着他的背:“我们歇歇,不行算了。”

a就不是做o那一方,有的aa情侣真的会因为终身标记进医院,是能痛死的。

沈荣抚了一下汗湿的前发,凶戾道:“那怎么终身标记?”

他这么喜欢的勃艮第红酒,不能属于他了?

这相当于在沈酒鬼的眼皮子底下虎口夺食,在他禁忌上狠命的踩。

沈荣拽了他一下:“再来!”

他就不信了。

之后的尝试都失败了,有一次成功,可是克莱尔心疼他,就没终身标记。

沈荣脸色发白的倒在床上,感觉生活榨干了自己,还向自己吐了口唾沫。

他服气了,勃艮第红酒真的不能属于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