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苍白赤裸的脚踏在四楼的楼梯上,这只脚纤瘦漂亮,皮肤白皙通透,往上是一小节细瘦脆弱的脚腕。
它的主人没穿什么,简简单单披了一件单薄的衣物,类似浴袍的构造,松松垮垮的系了个腰带,顺滑的衣物太过于松垮,以至于滑下肩头,露出修长的脖颈,瘦削漂亮的肩背。
程轻泽站立在四层唯一一个房间面前。
他眉眼弯弯,伸出手用无形的能量打开房门,轻巧推开了这扇紧实的木门,走了进去。
他没有管这里的任何东西,轻车熟路的走向床的位置。
一切都悄无声息。
程轻泽俯下身,看着床上沉睡不醒的男人的睡颜,眼底柔了柔。
“纪渊之。”
细长的指尖点上纪渊之的唇瓣,殷红的唇和惨白的指尖映衬,透出无边糜色。
青年浅笑垂眸,手指却暧昧不明的摩挲着另一个男人的唇,擦过温热湿润的唇,只留微凉。
他没有吻下去,反而只是跪在床边,把脑袋靠过去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亲密又克制的保持了一个范围。
程轻泽没怎么轻举妄动,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鼻翼间萦绕着淡香,他知道这是纪渊之身上的气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年动了。
他悄悄找出了纪渊之的衣服,把他铺在自己要睡的那一小片角落,沉醉且痴迷的把自己埋了进去。
程轻泽嗅了嗅衣服上的香味,这是纪渊之的衣服,他穿过的。
他的行为可以称之为病态且恶心,偷别人的衣服抱在怀里闻,还要枕在一起,和自己一起安眠。
一个痴汉,变态。
程轻泽舒适的喟叹出声,那双漂亮且灰蒙的眼睛满是痴恋。
他依赖地蹭了蹭手中的衣服,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病猫,病弱又孤独,黏人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