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纪渊之又问了一遍。

其实不怕,但是程轻泽瞥了一眼窗口,又看了一眼神情淡漠的纪渊之,突然眨了眨眼睛,连忙点头:“我怕。”

纪渊之:“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程轻泽:“???”

他无语凝噎半晌,最后叹了口气,只觉得无可奈何。

怎么失忆了,这人还是这个德行?

问问真是只是问问,没有任何多余的意思或者行为。

敌不动,程轻泽主动。

他如果指望着纪渊之主动体贴一下人,那就等下辈子吧,这辈子能气到乳腺增生。

“我有点害怕,你能不能抱抱我?”

青年眉眼温顺低垂,用纤细的手指小心拽了拽对方的衣袖,熟练的开始示弱,这是他在这个人面前常用的伎俩。

纪渊之缓缓看向在床边跪着的青年,那么柔弱温顺,纤细病殃。

他眉眼弯弯的祈求着一个拥抱,眼底深处满是自卑和低怯。

病弱可怜的……流浪猫?

不知道为什么,纪渊之脑子里突然出现这个称呼,让他意外了一下。

沉默降临,过了良久,久到程轻泽的手指都开始冷僵,他几乎要放弃自己的渴望。

他尴尬的笑了笑,放下拽衣袖的手:“算了,我……”我不害怕了。

纪渊之忽然伸出手,捂住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