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叫怂。
这叫审时度势。
又没人能打过神经病。
更别说这人发起疯谁也控制不住。
疯子把他们吓退,连忙拉住商人的胳膊,嘴角含着笑意,柔声说:“开了五天的会了,商人先生每天都跟老梆菜们呆在一起。”
他嗓音低沉柔哑,悦耳的让人耳朵发痒,跟钩子似的,只觉得心尖都在缩紧。
就是话实在难听。
“他们狗吠的太久了,我不喜欢。”
商人捏了捏他的手:“这不是让你喜欢的。”
这些都是统管时空局的高层。
疯子兴致缺缺:“嗯。”
怕身后那些老梆菜追上来打扰二人世界,疯子突然弯下腰,把斯文禁欲的俊美男人打横抱起,严严实实的禁锢着往前走。
商人被他抱得一愣,问:“怎么了?”
“怕商人先生跑了。”疯子那双漂亮猩红的眼睛悠悠瞥了一眼怀里的人,“到时候又有该死的甲乙丙丁见到你打招呼,说些什么无用又客套的官话……”
那商人就不能看到疯子了,眼里对着别人,温和带笑的声音对着也是别人。
疯子走得快,很快就走出了这里,大街上人来人往,偶尔会投来惊异的一瞥,见到对象是谁后,眼底闪过了然,又同情的看看商人。
一个大男人,在大街上被人公主抱抱着回家,相当于处以极刑,也就商人这种情绪稳定、脾气极好的伴侣能容忍了。
一直回到家中,疯子三下五除二的把人剥干净,拿着链子给人锁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