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会刺自己脖子的人吗?不是!不是!
所以一旦动起手来,她肯定不是宋威的对手。
而这时,有一名男子匆忙跑到门前说:“老大,有官兵向这边巷口巡过来了,要是动静太大准会将这些官兵吸引过来。”
“好好好。”宋威双手叉腰,看了一遍阮家的的几个人连说了三个好字。
宋威来之前就知道阮家山穷水尽,债银不好收,他想着阮家现在孤儿寡女的,抓阮家女儿来抵债,最多也就哭闹下,没想过阮家的人这么不配合,还敢威胁他,现在还有可能会沾了人命且被官衙捉个正。
“今天算你们命大!记住你说的!”宋威指了指阮欣月说:“五天后要是再还不上银子,你,心甘情愿地跟我们走。”
宋彪咬牙切齿地加重了“心甘情愿”四个字,说完,就骂咧咧地带着人跑远了。
看着宋威他们跑出了家门,阮欣月举着簪子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整个人都虚脱了!自己拿簪子对着自己的脖子,这种事情这辈子再也不要经历第二次了。
而阮母此时已经走了过来,一手抢过她手中的簪子,抱着她哭了起来,嘴里悲戚的唤着:“我可怜的儿阿。”
而阮欣炀见那些人走了后第一时间就跑去把大门闩上,折回来后也把头埋在阮欣月怀里哭。
阮欣月本来不想哭的,但是看着两人抱着她哭得伤心,也不禁地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安慰他们:“娘、小炀,不要哭,我们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