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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么尽管拿就是。”阮母见女儿跃跃欲试的样子,也不打扰她,自己转身去厨房端了一个托盘过来:“月儿,你病了这几天都不曾好好地吃过东西,我熬了粥,先过来吃点。”

阮欣炀也在一边附和:“姐姐,你要多吃东西,吃了东西才能快快好起来。”

之前不觉得饿,但现在一听到阮母和阮欣炀关心地让自己多吃东西,阮欣月顿时觉得自己饥肠辘辘。

阮欣月发现托盘里只有一碗粥,不由问道:“娘,你和弟弟吃过早饭了吗?”据原主的记忆,家已经里穷得揭不开锅了,这粥还是阮母见她生病了吃不下粗粮,特地去隔壁张婶子家借米熬给她喝的。

“姐姐,我和娘都吃过馍馍了。”一旁的阮欣炀看了看那碗粥,咽了一口口水说。

阮欣月点点头坐着喝粥,也不相让了,不是饿着肚子就行;而她的确需要补充能量,不然饿得全身软绵绵地,针都可能拿不稳。

尽管只是白粥,但是阮母熬得香滑绵绸,口口留香,阮欣月一口气喝了半碗后不由赞到:“娘煲的粥好喝。”

阮母看着女儿喝碗白粥都津津有味,欣慰地点了点头:“好喝就好。”

阮母见女儿喝粥,就抱起旁边的阮欣月刚刚收拾的脏衣物说:“月儿,你喝完粥把碗放到厨房就可以,我先去洗这些被子和衣服,不然待会晚了就晾不干。”

“好的,谢谢娘。”阮欣月确实需要去空间那拿点东西,只有手帕和针线还不足以绣出岭南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