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月也没闲着,她悄悄地把阮欣炀拉到自己身边说:”姐姐问你一些事,你要好好回答,而且不能告诉娘可以吗|”
“姐姐,你问,我不告诉娘。”阮欣炀瞪着澄净的眼睛看着姐姐说。
“你早饭午饭都吃过东西吗?吃了什么东西?”阮欣月没有遗漏弟弟看向她碗粥的眼神,渴望而又克制,明明很想吃,可是又不说要吃,显得乖巧又懂事。
“早上和中午都吃了两个糙饼子。”阮欣炀乖乖回答。
“你看到姐姐喝粥,你不想喝吗?”糙饼子光听名字就不好吃。
“想,可我更想姐姐早点好起来。娘说你生病了,吃不下糙饼子,喝了粥就能快快好起来了。姐姐,你现在好了吗?”
阮欣月听了,不由心中一暖:“姐姐好了,姐姐都能下床干活,要是绣品卖了钱,我就给你买糖吃。”
“姐姐,我们先不买糖,我们先攒钱还给那些凶巴巴的人。”听到阮欣月说卖了钱买糖吃,阮欣炀没有表现出应有的雀跃,而是说要先攒钱还债。
“好,听小炀的,先攒钱还债。”阮欣月附和着弟弟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让他自己去玩。
看着叠着线团玩得不亦乐乎的弟弟,阮欣月心里不禁有些沉重。
一个处于七岁八岁讨狗嫌的阶段的男孩子,却懂事得不像话,明明自己也很想喝粥却硬把粥留给生病的姐姐喝,想吃糖却想着把买糖的钱攒着还钱。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都是因为穷,没钱阿。她得想个法子赚钱,不然这种连吃都吃不饱且担惊受怕的日子实在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