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姑娘,可是绣了什么新鲜手帕?”管事笑眯眯地对于阮母和阮欣月说道。
“掌柜,我近两日习得一种新绣法,这种绣法是我太祖母传下来的,你先看看我绣的帕子。”阮欣月说着,就把卷着收起来的帕子拿出来展开,递给了掌柜。
掌柜一见帕子的图案,眼前一亮:“姑娘这绣法倒是新鲜,轮廓分明、颗颗饱满、色彩鲜艳,形象逼真,好针法好针法。”
掌柜感兴趣地拿起手帕正反面看了看,笑眯眯地问:“这帕子手艺是好手艺、面料也是好面料,不知道姑娘一个帕子想卖多少钱?”
阮欣月进门之前就大量过店面的装潢,以及近来后铺面摆设,猜测家店铺生意不好也不话,所以她开了一个折中价:“掌柜你看,五百文钱钱一个手帕怎么样?”
“什么?一个手帕五百文钱?你们是来抢钱的吗?走走走,别在这里捣乱。”掌柜听了阮欣月的报价后满是笑容的脸顿时带着怒意,挥手赶人。
也难怪掌柜生气得赶人,现在一个手帕,样式绣得好点的也最多卖个二三十文钱,现在阮欣月一个手帕就要价五百文钱文,翻了二十倍左右,这不是抢钱是什么?
一旁的阮母听到了自家女儿报价后,也惊得嘴巴都张成o字。
阮家三人被赶出来后都有点失落,阮母迟疑着开口:“月儿,这个帕子的价格是不是定得太高了?”
“娘,我算过了,这个价格合适。这帕子样式新颖,形象逼真,绣时长,值这个价,我们到别家去看看吧。”阮欣月说着就拉着阮母和阮欣炀走进了另一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