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月并不想占郡主便宜,毕竟二两银子一方手帕的价格已经超出了她自己的预期。而且如果不是郡主,估计龚掌柜也会压她的价,现在以二两银子的价格开了头,估计龚掌柜后面没个由头也不好压她的价了。
现在距离还债日期还剩四天,哪怕她后面几天不紧不慢地早中晚各锈一方帕子,以一方帕子单价二两银子来算,加上系统的奖励,还那二十两债银子绰绰有余了。
“姑娘家中需要银子应急,就拿着吧。”安宁郡主拦住阮欣月拆荷包的手说道。
“这……”阮欣月还想推辞,却被安宁郡主再次打断。
“要不这样吧,这多出的银子就当是我提前预付下次的绣品。姑娘绣工了得,说不定日后我这还有需要姑娘帮忙的地方。”
“那小女恭敬不如从命,日后如郡主若有用到小女的地方尽管吩咐就是。”听安宁郡主这样说话,阮欣月也不好继续推辞了,只得收下银子心里想着如果下次安宁郡主有什么需要帮忙尽量帮就是了。
安宁郡主点了点头,再次跟两人点头示意后,带着两个丫鬟走了。
安宁郡主走后,龚掌柜急切地开口:“阮小姐,这个帕子你一天能绣几个?从现在开始无论你绣几个,彩裳阁一律都按二两银子一方收入。”
阮欣月闻言心中窃喜,这龚掌柜果然是有心跟她长期合作的,就是前后态度反差太大了些。
这其中缘由长期看古言的阮欣月也能猜到一二。每个圈子的人都有攀比心理,安宁郡主这种皇亲家族更甚,其他夫人看到安宁郡主她娘或者其他小姐看到安宁郡主都带着绣有岭南荔枝的新鲜手帕,她们自己也想要有一方,自会打听这个帕子在哪买的,这样的话彩裳阁的生意不就不用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