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前,他们家一贫如洗,鹑衣鷇食,守孝跟不守孝根本没什么区别。不在守孝期内只不过是方便阮母出去做点零工赚几个钱来撑起这个家罢了。
现在女儿问起,阮母就如实告诉儿女,让儿女不必顾虑太多。
阮欣月和阮欣炀听罢都点了点头,过后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阮母和阮欣炀是怀念阮父,而阮欣月则在想,阮父是一个对待家人甚是宽容的人,家里自从店铺卖掉后,日子就过得一日比一日艰难,最后更是连一日三餐粥水都难以维系,导致阮家几个人个个面黄肌瘦。
现在难得生活有了起色,想必他也不希望家人为了给他守孝而放弃改善吃食的机会。
“娘,爹肯定不会怪我们的,他想我们好好地活着!”阮欣炀开口安慰自己娘。
“对,爹临走之前最大的遗憾就是因为他生病拖累了这个家。现在我们的生活有起色了,他在天上看到也觉得欣慰才是。”阮欣月知道阮父的过世,最伤心的人就是阮母,也宽慰到。
“娘,这个鸡你打算怎么煮?我看这个肉不肥也不瘦,做油水鸡正合适。”阮欣月不想阮母继续沉浸在阮父去世的悲伤里,见锅里的水开了,连忙将话题转到鸡的煮法上来。
“好,就做油水鸡。”阮母也收起思绪,将略肥的鸡块挑了出来,剩下的鸡块加了油盐搅拌均匀后下了锅。
阮欣月控制着火势,小火慢煮了几分钟,鸡汤的独有香味飘出来后,阮母就很有默契的装盘。
鸡肉煮熟后,阮母就把鸡肉端出去,让两姐弟洗手吃饭,而她则就着锅里剩下的鸡汤将青菜下锅,再加多个青菜。
阮欣月带着阮欣炀洗手,盛饭,一切准备就绪后两姐弟就乖乖地等阮母上桌再开吃。